回想传音符里的语气,程时茶眼中划过一抹思索,她对南如寻道:“多谢师姐提醒。”
两人御剑来到玄珩峰,方一踏入,凛冽的风雪便扑面而来。
见此,南如寻忧心忡忡看向程时茶,欲言又止。
程时茶道:“师姐不必担心,师尊找我只是为了些琐事罢了。”话落,风雪停滞,玄珩峰上忽而下起了数个冰雹。
顶着南如寻忧色加深的目光,程时茶在周身加了层结界,来到郁容珩的洞府前。
“洞府入口并未设有结界,你为何不入?”似是随口一问,对方话中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程时茶神色恭敬,极为有分寸地停在了洞府入口几步远的地方,“敬师如敬天,弟子不敢僭越。”
听到这话,郁容珩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,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语气里却泄露了他起伏不定的情绪。
“你说你不敢僭越,那在秘境里的一切算什么?!”
消瘦些许的手腕伸出洞府,翡翠串珠衬得那截手腕白如冷玉。
他眼神锐利紧盯着关门弟子,好似一头奔向末路的雪狼,“吾再问你一次,你可曾见过这条串珠?”
深藏在傲慢孤寒话语里的,是强烈的紧张与不安。
程时茶看向翡翠串珠,记起了缠绕串珠艰难进入淌水道路的过程。
在师尊眼神压迫下,关门弟子无辜道:“这不是师尊给弟子看过的串珠?”
她一顿,接着道:“在那之前,弟子并未见过。”
理智的弦骤然断裂,腹中突兀传来尖锐的疼痛,郁容珩忍住痛意,不愿在女人面前示弱。
可他不知道猩红的眼眶早已将他暴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