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他这些时日的纠结与挣扎,她无从得知,也并不在意。
每当夜幕降临,他的身体总会变得怪异窘迫,衣袍底下的亵衣湿了一遍又一遍,似是个发情的怪物疯了般渴望她的触碰。
在那些病态的漫漫长夜里,她又在想什么,和谁在一起?
见郁容珩沉默良久,程时茶作势合上门:“师尊若无要事,弟子便先……”
长指挡住门扉,止住了程时茶关门的动作,连同她的话也一并止住了。
不大不小的门缝中,伸进了条翡翠串珠。
凛寒双眸紧盯程时茶,不容错过她脸上丝毫细微的表情。
“你可认得这条串珠?”
程时茶先是一愣,看了眼串珠后,茫然道:“弟子不曾见过,师尊从何处得来的串珠?”
她当然认得这条串珠,毕竟是她从紫檀木盒里拿出来,并强硬地放入他的体内。
现如今郁容珩这般问她,想来是忘记了秘境里发生的一切。
程时茶余光经过那衣袍底下的胸膛,速度极快以至于郁容珩没有察觉。
说不清此时心中滋味如何,郁容珩攥紧了手中的串珠。
当他从洞府里醒来,最先意识到的不是如何从秘境里出来一事,而是身体里难以言说的古怪。
胸前刺痛发麻,仿佛被打上了某种烙印,而身下则变得酸胀涩然,每动一下,体内似乎有东西也在跟着动。
于是,他发现了胸前那枚朱红的r钉,也发现了那串翡翠串珠。
他被旁人冒犯了。
理智将要坠入魔障之际,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。他看到了条剑穗,样式与关门弟子的剑穗别无二致。
郁容珩此次前来,除了因为变得复杂的心态,还抱有打探秘境发生何事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