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已然明白对方的结局,脸上不见悲色,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,宗门弟子的陨落很是寻常。
坐着云舟回到宗门,宗主便火急火燎找了过来。
他打了个寒颤,不太适应玄珩峰上极端的天气,颇觉那些寒气无孔不入,但一想到是师祖的手笔,便也就释怀了。
打不过打不过。
“程师祖在比试场上所言何意?”宗主搓了搓手问道。
程时茶托起月牙形的钥匙,“这是秘境的钥匙。”
能隔绝合体期以下查探的结界突然笼罩了整个玄珩峰,当然,宗主为防冒犯,特意绕开了玄珩仙尊的洞府。
紧紧盯着钥匙,宗主艰难说道:“程、程师祖,您是说……”
见程时茶点头,他方觉竟忘了呼吸,于是努力平复了一下气息。
这时,宗主也明白了程时茶的意思。
眼见钥匙不情不愿朝他飞来,他咧开嘴:“程师祖放心!师侄我必然不会以权谋私,一定把宗门的发展放到首位!”
还欲滔滔不绝发誓,宗主听见程时茶道:“宗主的品性我是信的,这把钥匙宗主便拿去吧。”
拿着钥匙,离开了玄珩峰,冷风一吹,宗主才将将回过神。
他就知道,当初宗门选拔时,那名其貌不扬的小道友必定不是池中之物!
宗主下意识忽略自己当时看走了眼。
握着钥匙,他又想到困在寂灭谷的亲传弟子。
唉,那可是玄珩仙尊,是师祖!真不知道那小子是如何得罪师祖的。
只盼那通天的气运能让他熬过这三年。
寂灭谷中,少年端坐于阴暗潮湿之地,密密麻麻的毒虫魔物覆盖了他的全身,唯余摄人心魄的脸空无一物。
毒虫之下,是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