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解药。”

他按住眉心,遮住蒙上水雾的眼睛,声音艰涩:“我的身体……是不是被下了药?”

在那炙痛感之外,还有一股难以适从的感觉从底下漫开,尤其是每靠近女人一分,暗流就会越发汹涌。

他的外衣下摆,早已成了暗沉的颜色。

程时茶目光下移,看见了外衣边沿的深色痕迹,眼中闪过了然。

她经过郁容珩,像是要离开婚房,“驸马身体如何与孤无关。”

“别走。”骨节分明的指根停在半空,又无措落下。

程时茶惊讶道:“驸马这是何意?”

郁容珩身体微微颤抖,他想立即离开婚房,但双足动弹不得。

水液越发汹涌,渴求女人触碰的欲望在此刻冲破了枷锁,他低声道:“殿下回头看看臣。”

眼见地板上影子晃动,驸马垂首将床榻上的桂圆花生红枣莲子扫落,随后坐于床边。

将外衣扔至地面,迎着女人情绪难辨的视线,他珉唇,混沌的神智有片刻清醒,婚服依旧穿在身上。

“既然驸马没事,孤便先走罢。”这一次,轮到程时茶语气不耐,她未曾看床上的郁容珩一眼,转身欲要离去。

“程时茶!!”

浓郁的恨意与陡然生起的爱意交织,迫使郁容珩喊出了女人的名讳。

心脏变得酸涩饱胀,他不适应这股情绪,只死死盯着女人的背影。

见她回头了,面上犹带不耐,他冷着脸,一把将破烂不堪的婚服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