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想要师祖一直注视我,眼里只能看得到我……

那弟子能察觉到空气中悬浮的杀意,金丹期弟子对筑基期弟子的威压是致命的,她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
她目前太过弱小,争不过大半同门,她需要提升实力。

深深看了眼师祖,那弟子隐没在人群里。

程时茶的视线停留在比试台上,台上金丹大圆满的弟子已站了有半个时辰,始终没有弟子上台挑战。

她一跃而上,站在比试台的另一边,抱拳对金丹大圆满的弟子道:“玄珩峰,程时茶。”

那弟子犹豫了一下,也抱拳回了一礼,“白渊峰,邢炜。”

行完礼,邢炜垂下眼,对程时茶道:“听闻师祖修为已达金丹初期,但弟子是金丹大圆??满,未免伤到师祖,弟子自行认输。”

说罢,他正要跳下比试台,跟前出现了道深深的裂隙。

那是剑气留下的痕迹。

“还请邢师弟留下。”

长剑悬浮在半空,剑身萦绕着紫色的雷电,程时茶拿起长剑对邢炜说道。

她无意去探究对方抱着何种心思自愿认输,但比试没有金丹大圆满让金丹初期的道理,她想凭自己的实力夺得宗门大比的名额。

邢炜转身,他看清了师祖眼底的坚决,于是用尽全部的灵力绘制了一个阵法。

阵法形成那刻,他的神情变得虚弱无比,台下众人皆察觉到他丹田里的灵力已然耗尽。

邢炜对程时茶道:“这是黄粱阵。”

“黄粱阵!”台下众人低声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