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站在废墟里的弟子们,他清清嗓说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面对亲传弟子时,他又换了副神情,严肃的表情转变成了和蔼。
“长泽啊,你出任务时可是遇到了难题?”亲传弟子出任务回来后,宗主敏锐发现了一丝不同。
从玄洪老祖开辟修仙界以来,修仙界也曾出过气运之子。气运之子气运逆天,走着便能捡拾到修士们垂涎欲滴的宝物,只需修炼数百年便能飞升至仙界,因而宗主颇为重视亲传弟子。
虽说云清宗是修仙界第一大宗,可若是飞升的弟子多了,第一大宗的地位也就越发稳固。
想到什么,齐长泽眉睫轻颤,他抬头,依旧是顺遂天真的样子,“长泽并未遇到任何问题。”
宗主又道:“听闻你跟程师祖一同出的任务?”
齐长泽表情平静道:“是的。”他眼含羡慕,“程师祖天资不凡,修炼勤恳,长泽很是钦佩。”
宗主也听闻了程时茶一跃而至金丹期的事,那恐怖的升阶速度也不禁让宗主侧目。
他勉励弟子:“你无需与程师祖比较,你自有你自己的缘法。”
“弟子谨记师尊教导。”
宗主欣慰笑了笑,随后马不停蹄随便找了个洞府修炼。
眼见宗主离开了,齐长泽表情淡了下来,素来澄澈的眼眸蒙上了阴郁。
怎么办,他好像坏掉了。
身体被打上烙印,无时无刻不在渴求某人的侵占。
尾椎骨骤然生起刺痒,有条尾巴蠢蠢欲动想要生长出来。齐长泽克制住痒意,但更深处的痒意却难以压制。
他用宝物幻化身形,在外人看来,便是齐师兄站于一旁进入了冥想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