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直觉般的，在程时茶平静的目光下，他低下头，将她的法衣弄湿了。

轻吐呼吸，程时茶扯住那头乌发，手部刚要用力，却见这个气运之子顺势吐了出来，并用脸蹭了蹭。

他眼睛里光泽亮得惊人，期待问道：“师祖您舒服吗？”

程时茶松开了手。

少年稍微起身，他将身上的衣料全都扯开。紧张盯着程时茶的表情，回想着壁画上的画面，重重压下腰。

……

密闭的室内，角落里有一块不起眼的“石头”疑惑而不解看着这一幕。

李简辞脸上莫名发烫，他呆愣转动眼球，心跳漏了几拍。

师妹的脸变得好红……

这样做会让师妹开心吗？

李简辞不确定，可那晃动的床榻告诉他，师妹的心情此刻应是不错的。

他在拜师礼上冒犯了师妹，他应该要给师妹赔罪。

于是，角落里的灵妖表情严肃认真看着面前的一幕，想要学会如何让师妹开心，甚至于想要青出于蓝。

终于，床榻不再晃动，程时茶先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
在她身后，则跟着衣衫凌乱的齐长泽。

少年低头，脖颈连同耳朵都红了一遍。他暗想，原来这就是交合。

咬住下唇，犄角连同尾巴已经消失不见，但他体内似乎还有女人存在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