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微弱的光线,程时茶体内灵力快速运转,她双手放在面前雕刻有交缠图案的木板上,想要借助雷电将其劈开。

但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木板仍然完好无损。程时茶转换思路,收起灵力,转而用蛮力撞击木板。

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,伴随撞击声而来的,则是少年加重的喘息声。

“师祖,我身体有点不对劲。”他靠了过来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程时茶的后颈。

程时茶皱眉,她将少年挪开,转而看向木板。

厚实的木板上出现了裂纹,只差一点便能劈开,她加重力道,木板上裂纹纹路变深。

突然,有一条尾巴缠上了她的手腕,尾巴尖上是心形的形状。

程时茶回头一看,只见少年额头冒出了两个尖尖的犄角,他声音无措道:“师祖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说着,他胡乱扯开法衣,两颗眼珠变成了深红。

手腕上的尾巴再次收紧,程时茶欲要将尾巴扯开,手刚碰到尾巴,那条尾巴刹那变得僵硬,尾巴尖的心形僵直翘起。

底下的少年眼眶睁大,双眼无神而茫然,但他很快就回过神,本能地伸出手臂撑在程时茶脸侧。

法衣已经滑落在腰间,颀长结实的身躯显露,他语调沾满了黏腻的欲色。

“求师祖救救我,我底下……”

他跪伏着,生涩扯起衣摆,有时因为动作生疏而粗暴,无意摩擦到那处脆弱的地方,就会从喉底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
程时茶退后些许,她手肘用力,那厚实的木板顿时破开。

空气涌入,她正要先把齐长泽拖出去,不想少年转身,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她压在身下。

他双目通红,摄人心魄的脸上犹带水痕,那茫然的视线忽而凝在前方的木板的画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