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怔般的，亚斯张口，将玻璃杯里的液体喝了下去。

喉结滚动，他喝得太快太急，以至于中途呛了好几下，下巴胸前全都是水渍。

程时茶：好涩。

玻璃杯里的液体见底，亚斯将最后一口液体咽下，味觉已经丧失，他说不出什么味道，眼里只有女人绕有兴致的眼神。

鬼使神差地，他指了指右边的胸膛，“这里还有好多。”说话间，汁液流得更快了，像是一条奔腾的溪流。

程时茶挑眉，玻璃杯滚落地毯，她抬起了头。

……

“她知道你的身份吗？”露西上前拦住亚斯，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
她没想到人鱼能逃出监狱，那可是莱尔重型罪犯监狱，里面机关重重，罪犯只能死着从里面出来。

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人鱼带出去，露西懊悔想到。

至于人鱼出去后她还有没有命，那不在露西的考虑范围内。

“滚。”

亚斯视线冰冷看向露西，他的身上还系着可笑的围裙，但那狠厉的眼神让露西瞬间浑身冰凉。

原先的计划抛之脑后，露西慌不择路逃离了别墅。

程时茶从外面回来，她看到露西一闪而过的身影，没什么探究的兴趣，她走进了别墅。

“饲主，您今天一切顺利吗？”

深海凶兽成了乖顺的人夫，他穿着紧窄的围裙，将面包和浓汤端上餐桌。

“人鱼饲养法案已经废除了，还有……”程时茶抬眼，表情淡淡，“今天是第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