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有水珠滴落,亚斯从水箱里走了出来,他选择先去浴室。
当他再次出现,上身已经没了衣服,失去衣服的遮盖,那一处地方胀得更加显眼。
为了抑制恐慌,他需要做点什么。
亚斯于是来到卧室门前,克制地敲了一下门。
房门打开,程时茶看见亚斯站在门外,身上还冒着水汽。
在她的注视下,两道奶白的水痕就这么溢了出来。
“嘀嗒、嘀嗒……”
奶白的液体掉到地板上,寂静的屋内响起了滴答声。
人鱼窘迫擦去水痕,但可能是心情起伏太大,奶白液体还是源源不断从胸前溢出。
终于,似是自暴自弃了,亚斯双手垂在身侧,任由水痕经过结实的肌肉最后隐没于鳞片之中。
“如您所见,我涨乃了,您要不要拿它解解闷?”
人鱼双手背在身后,胸膛挺起,水痕流得更欢快了。
鼻尖是浓郁的奶香,程时茶沉默了一下,她折身返回室内,再出现时手里拿了个玻璃杯。
她对亚斯说:“低下身。”
人鱼顺服弯下腰,与强韧腰线不符的,则是那腹部圆润的凸起。
程时茶戴上手套,她抬手,顺便将玻璃杯放在了下面。
当她手部用力时,手底下的躯体总会不停震颤着,有乳白的水线从那两处地方身寸出。
没多久,玻璃杯就满了。
拿着那杯温热的汁水,程时茶将杯口贴在亚斯唇边,简短意骇道:“喝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