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瞬间,瑟德乌斯想了很多,但他最终放弃了。
到底是女人的血脉,算那个东西走运。
放在腹部前的手力道加重,胃部抽搐着,陌生的反胃感忽然出现,阿图尔忍住了。
气氛变得诡异,议员们在袭击结束后早已撤出议会大厅,大厅里只剩下程时茶三人。
空气中水元素急剧上升,有深海里的凶兽正在赶来。程时茶对两人说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路过少年与首相身旁,她似乎并未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。
“终于查到了。”系统累瘫在地,“阿图尔和瑟德乌斯并没有怀孕,只是由于身体特殊,导致了假孕的现象,等过段时间就好了”
它吐槽道:“真不明白小世界在搞什么,拼命遮掩两人的身体状态,害我绕了一大圈才查到。”
程时茶走出办公楼,天色依旧昏暗,只不过蒙蒙细雨变成了破瓢大雨,水汽中隐隐约约夹杂着咸腥的味道。
“亚斯要来了。”
系统挺起身,“遭了!”
雨雾中出现了一条金尾人鱼,他肚子凸起,神情偏执而狠厉,那高大身量极具压迫性。
路上的行人好似没有看到金尾人鱼,自然而然转变方向绕开人鱼。
人鱼动了,他走近程时茶,近到只要程时茶一动就能碰到那厚软的胸膛。
他语气低沉,里面暗藏肃杀,“你喜欢埃弗里的鳞片吗?他挑衅皇室,罪有应得。”
在程时茶眼底下,是一枚蓝色鳞片。失去生命的温养,鳞片变得黯然丑陋,不复以往蓝宝石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