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平淡无波的表情下是汹涌惊骇的浪涛。
安保队姗姗来迟,队长正要说几句话来掩盖自己的失误,看见阿图尔的表情后哑然失声。
完了。
抱着微弱希望,队长吞吞吐吐说:“凯斯先生,这次袭击一共造成了三十多名议员伤亡,议长不幸遇难……”
对于自己的失误,安保队长绝口不提,只是一昧强调袭击者的可恨。
经过反杀,阿图尔的西装有些脏污,但他的情绪看起来很镇定,他略过安保队长询问副手:“清理现场时有什么发现?”
“袭击者外型为人鱼形态,胸口没有心脏,对声音气味敏感,自我意识较低……”相较于安保队长,副手要称职得多。
听到副手的话,安保队长尴尬站在一边,满脸通红。
阿图尔有条不紊下达指令,藤蔓在半空中挪动身体,时刻监视着会议厅里的人员。
副手走后,他脱下西装外套,再次看向程时茶,“程小姐要一起跟我回去吗?”
花枝在手心勾勾搭搭,程时茶无动于衷,她撇开花枝,拒绝了阿图尔的邀请。
似乎是早已预料,男人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,他提起另外的请求:“也许您想跟我一起去做个检查。”
他把手放在腹部,意思很明显。
瑟德乌斯上前,他笑了笑,对阿图尔说道:“真遗憾,我也想邀请时茶跟我去做检查,您应该了解,我最近……呕……”
恶心感上涌,瑟德乌斯捂住嘴,难受得几乎要把胃给吐出来。
缓过神后,他难以置信看着肚子,仿佛在看什么罕见的事物。
一直渴求的事骤然成了现实,瑟德乌斯在狂喜之外,也对阿图尔肚里的东西产生了晦暗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