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议长惊惧的眼神,她先将椅子掷过去,然后再把那个玻璃碎片扔过去。
她客气对议长道:“早知道您喜欢刺激,我就让一让您了。”
那正经表情下的恶劣举动,直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耳旁响起惨叫,程时茶顺着花枝牵扯的方向,跟在瑟德乌斯身后来到了会议厅的角落。
这里有一间秘书处办公室。
花枝围在两人周围,形似一个小小的鸟笼。少年脸色不见恐惧,眼底潜伏着贪婪,他对程时茶说:“如果我吞噬掉阿图尔,你会生气吗?”
“不会。”程时茶看见坐席前面的阿图尔应对自如,粗壮的藤蔓凶狠地在深海生物体内穿刺而过。
少年低头,湿软的舌尖经过程时茶的嘴角,他嗓音黏黏糊糊:“我就知道你更喜欢我。”
玫瑰笼里温度在上升,艳丽的玫瑰看起来是那么无害,但在外人试图靠近时,长满尖刺的花枝总会毫不留情甩过去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程时茶推开少年的肩膀,直白的话语像冷硬的匕首,“那是你们之间的事。”
额头金发散乱,少年的表情连同黏腻的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动静声逐渐平复,有人来到玫瑰笼前。
“程小姐,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阿图尔盯着眼前的玫瑰笼,沾血的藤蔓狰狞挥舞。
花枝慢悠悠缩了回去,程时茶刚抬起脚,就见阿图尔蹲下身。
他拿出手帕,表情平淡擦拭着程时茶的鞋尖。那里原来有几滴被溅到的血,此刻被他擦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