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:“是问你怀孕的事,还是声称要跟我结婚的事?”
女人表情平淡,似乎瑟德乌斯所做的事引不起她半分情绪波动。
花枝猛地用力,钩破了车座。轿车经过一栋建筑,瑟德乌斯的脸隐没在阴影里。
他轻嘲道:“我是没怀孕。”
“但他们又凭什么能怀上!怀孕的为什么不能是我!”少年脸上疯狂的嫉妒暴露无疑。
说实话,相较于一个胎儿,瑟德乌斯更在乎女人。可情敌们怀孕了,他们跟女人的联系变得紧密,这让瑟德乌斯陷入了难以挣脱仿徨。
正在开车的司机恨不得捂住耳朵,他凭着直觉转动手里的方向盘。
“你需要冷静一点。”程时茶看向瑟德乌斯,眸光疏离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病人。
积压的情绪猛然爆发,花枝在前方竖起了厚厚的花墙,将前面的司机隔绝在外。
少年碧眼暗沉,病态的情绪在里面涌动,他半是恳求半是强迫道:“求您让我怀孕,就现在,在车里。”
他解开花纹重重的扣子,礼服下暗藏玄机,是一件大胆奔放的睡袍。
程时茶移开视线,她提醒他:“行z楼到了。”
说着,程时茶把他的衣服合拢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车门外,面容阴柔的首相沉默站着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天上正飘着蒙蒙细雨,他没打伞,长发上满是小小的雨珠。
上次在宫殿,护卫没能困住程时茶,她在亚斯走后没多久也离开了宫殿。
时隔大半个月,阿图尔的肚腹依然平坦,这当然正常,但他大量吃易孕药的举动无意被私人医生泄露,外界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