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亚斯说:“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是离开这里。”

亚斯恍若未闻,他抚摸肚子,加重筹码:“鱼蛋需要得到您的‘帮助’。”

说到“帮助”,亚斯加重了语气。

害怕被拒绝,人鱼拖拽鱼尾来到程时茶身边。

他身体跪伏下去,收起了尖利的牙齿,动作生疏讨好着女人。

如愿以偿听到加重的呼吸声,亚斯颈侧鱼鳃开合频率加快,他吞得更深了。

水晶吊灯晃晃悠悠,潮水反复上涨而又褪去,人鱼垂在床尾的尾巴始终保持着绷紧的状态,满地都是金色的珍珠。

到了后面,有暖流注射而入,身子一空,热度离他远去,亚斯慌忙堵住,舍不得流出一丝一毫。

“莱尔议员的身份难以取消,更何况阿图尔·凯斯还给你升了职,这次会议副议长必须到场。”

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。”

少年表情冷漠看着前方,眼睛里却不受控制泄露出紧张的神色。

程时茶今天穿得很正式,或许是魔法天赋的提高使体质得到了改善,她的身形不似以往那般看着单薄孱弱,而是有了些力量感。

她视线看向前方,回了句:“我知道。”

瑟德乌斯咬住下唇,他坐得挺直,维持着贵族得体的姿态。

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,他只敢透过车窗上的反光贪婪地观察女人。上次被迫离开别墅后,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过女人了。

她穿着笔挺合身的西装,严肃的西装衬得那双眼睛锋芒毕露,就连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都变得引人夺目。

花枝蠢蠢欲动,瑟德乌斯语气涩然,“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?”

程时茶反问道:“我该问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