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弗里睁开眼,强行让自己适应那刺眼的光线,听到女人的声音,他回应道:“亲爱的饲主,是我,埃弗里。”
他虚弱甩着鱼尾,鳞片看起来很干,上面沾了些灰尘。
他很缺水。
意识到这点,程时茶依旧打着手电筒,她皱起眉,人鱼的行为让她有些不悦。
于是她提醒道:“或许你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而应该待在水箱里。”
“埃弗里先生,您违背了我们的交易。”她下了结论。
经过一路的追踪,埃弗里身上的衬衣已经变得皱巴巴,上面还蹭上了灰尘,如果加上他俊美深邃的面容,很轻易便能激起夫人小姐们的怜悯。
可女人还是冷硬说道:“擅闯私人住宅可不是什么好品行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
仅仅半天没见到程时茶,埃弗里就变得焦躁心慌。
按照计划,他此时应该出现在港口而不是昏黑的地下室。至于被他利用的女人,埃弗里可管不了那么多。
于是,想要见到女人的迫切让他不顾被搜捕的风险,像犬一样努力搜寻水汽中女人的信息。
不管如何,蓝尾人鱼都想要留下,那蔚蓝眼珠开始冒出泪珠,原本的凉薄不见踪影。
他试图装可怜,“瑟德乌斯是个魔鬼,我不敢待在他身边,求您收留我吧。”
埃弗里说谎了,他跟瑟德乌斯只隔着水箱见过一面,但不妨碍他拿他来博取女人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