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水箱,我会找机会带过来。”他保证道。
水箱允许有一次出故障的机会,时限三天,埃弗里在来别墅前破坏了水箱。
地上滚落了满地的珍珠,宛如末日狂徒,埃弗里呼吸放轻等待着女人的审判。
地下室的光线被挡住了,楼梯上的门口处,少年坐着轮椅将出口挡得严严实实。
清透的嗓音变得阴沉,“我可不知道自己成了个魔鬼。”
蓝尾人鱼脸色微变,眼中杀意浮现。他挺起身,就要扑上前把少年撕碎,无数长着尖刺的玫瑰花丛将他死死捆住。
花枝深深扎进血肉,极富恶意吸取着人鱼的血肉,枝条上的玫瑰花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泽。
与花枝凶残行为相反的,则是瑟德乌斯单纯的笑容。
背地里练了数百遍,他已经能够很好地扯出自然的笑,“您喜欢这条人鱼吗?”
声音中带着好奇,好像只是随口一问,只有埃弗里知道身上的花枝扎得更深了。
程时茶状似在思考,她思考的时间越长,埃弗里流下的血就越多。
终于,她轻描淡写说了一句:“一般吧。”
几乎在程时茶话落的那一刻,花枝就欣喜地松开了人鱼,连人鱼趁机扯断了好几根枝条都不在意了。
瑟德乌斯捂住胸口小声吸气,“那您对我……”
“您不喜欢我昨晚的讨好了吗?”埃弗里艰涩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