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茶将少年嘴里的玫瑰花掐断,无视他嘴边粉红的涎水,就像贪婪而贫穷的平民般问道:“这位少爷,你能给我什么?”

跟上流社会的人比起来,女人面容是普通不起眼的,只那双凤眼凌厉黑沉,况且她还是这么贫穷而又木楞,不懂得讨好旁人改善自己的处境。

可是……

“哈……”

身上的玫瑰不停被掐断,每有一朵玫瑰被掐断,瑟德乌斯全身都仿佛获得了救赎般的潮意。

玫瑰凌乱散落了一地,每朵玫瑰上都带着新鲜的深色掐伤,狭窄的楼道里一时溢满了浓郁的玫瑰花香。

当全身玫瑰都被掐断,少年原本一丝不苟的衣着也变得凌乱不堪,全身都变成了粉色调。

程时茶收回手,指骨上尽是玫瑰汁液。她听见少年喘着气道:“我能给您很多很多,您想进入议院吗?”

“我很期待您穿上议员制服的样子。”瑟德乌斯暗示道。

程时茶继续扮演着贪婪的角色,神情有点纠结,迟迟没有回答。

瑟德乌斯心下一喜,他加大砝码,声音里满是引诱,“议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只要您愿意跟我结婚,成为我的家主,您便是新一任的公爵大人。”

似乎是被公爵的名号吓到了,女人丢下一句“不用了”便匆匆合上了门。

门虽然关上了,但那道森冷阴毒的视线任然犹如实质。瑟德乌斯不在意,一条劣种人鱼罢了,他有的是手段解决掉。

发生了一系列的事,太阳还没升至半空,程时茶在客厅等了一会才换了身衣服下楼。

走到楼梯一半,夏嘉利与她擦肩而过。

“真没用,简直浪费了我的药水。”她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