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您发现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瑟德乌斯喉底黏腻喘息了一声,说话间,嘴里的玫瑰撑开,让他一时合不上唇瓣。
“您能不能,帮帮我……”
少年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,眉间皱起,看起来的确是困扰极了。
程时茶掐住脚腕上的玫瑰,玫瑰不动了,最里层的花瓣却一直在轻轻挠动着她的手心。
瑟德乌斯脚趾蜷起,耳廓泛红,他仿佛成了那朵玫瑰,整个人都被女人裹在手心。
指骨用力,程时茶问少年:“我该怎么做?”
瑟德乌斯双手从层层叠叠的玫瑰花里挣脱,他难受得扯了扯花纹繁复的衣领,脖子上红了一片。
正要开口,带着铺天恶意的视线窥伺般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瑟德乌斯敏锐发现了这道视线,视线来自女人屋里的水箱。
啧。
几乎是昭然若揭引诱性的,他话语里暗藏勾子,“我的身体不受控制长了很多花苞,您能把它们掐断吗?”
瑟德乌斯其实更想女人亲一亲玫瑰花,但那太过心急了,他怕给女人留下浪荡的印象,因此提了一个“克制”的请求。
“哗啦!!”
水箱里发出了不小的动静,门口的两人都没心思理会。
光线被遮挡了,瑟德乌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女人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