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生气,然后将他退回到督察组吧。

想到这个可能,亚斯又兴奋又失落,兴奋在于他能够顺利进行接下来的计划,至于失落……

亚斯暂时没能想明白。

失神间,人鱼的脸上和手臂就被套上了什么东西。

程时茶将止咬器戴到人鱼的脸上,并拿了一条粗糙的绳子绑住人鱼的手臂,在这个过程中,人鱼奇异地没有挣扎。

没有挣扎,那就省去了许多麻烦,程时茶手里拿着器械,眼神有点冷,“我那天就该顺势把你的指甲牙齿拔掉。”

意识到程时茶要做什么,亚斯动了,他想将手臂上的绳子扯开,再把脸上的止咬器摘下。

动作间,那个贫穷可恶的饲主靠近,亚斯感到手臂被沉沉的力道压住。

程时茶拿着剪子,将那些锋利的指甲一一剪掉。她没有耐心去看血线的位置,当她剪完指甲,人鱼的指尖开始冒出血珠。

摘下亚斯脸上的止咬器,程时茶顺手塞了个口钳。

人鱼嘴巴被强行撑开,面容却依旧惑人。

一手箍住人鱼的下颌,另一手拿着粗糙的挫片,程时茶将挫片放在了那尖牙下边。

“没了牙齿和指甲,你才不会惹事,才能避免很多麻烦。”

“人类的容忍总是有限度的。”

程时茶状似“好心”说道,她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
细腻的粉末掉在水面,期间人鱼健硕的胸膛起起伏伏,总会有粉末蹭到胸膛上,有些甚至会掉落在敏感凸起的粉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