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金问道:“你是人鱼饲主?”
不等程时茶回答,他就走出门外,摘下帽子行了一礼,“看来凶手已经很明显了,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。”
说完,罗金重新戴上帽子,叫上两个小警员便走下了楼梯。
时下正处于莱尔国与亚特兰斯帝国的蜜月期,为了避免破坏两国关系,莱尔国专门出了条例宽恕劣种人鱼的罪过。
这也是为什么罗金没再追究的原因。
罗金走后没多久,劳伦森老太太拄着拐杖出现在程时茶面前。
她回想起埃德文的惨状,表情有些害怕,但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程、程小姐,有一个遗憾的消息要通知您,这间房子我不打算出租了。”
她从皮夹里拿出一张支票,面额比程时茶给她的租金要高得多。
“希望您能顺利找到下一个住所。”劳伦森太太不由分说将支票夹在了门把手,拄着拐杖飞快跑下楼梯。
程时茶将那张支票收起,走到水箱边,“出来。”
亚斯淡金长发湿漉漉披在身后,他不明所以看着程时茶,把人鱼野性的懵懂无知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程时茶没被人鱼这副模样所蒙骗,她问亚斯:“埃德文的死是你干的?”
人鱼依旧沉默着,但缓缓停下摆动的鱼尾暴露了一切。
真可惜。
亚斯本想将埃德文的死栽赃到这个饲主身上,借此脱身换一个好操控的饲主,没想到莱尔国的条例对人鱼宽容异常。
好烦,他无趣想着,弄死了一个小老鼠,没能缓解杀戮的渴望,那股渴望反而越演越烈了。
心脏鼓噪响动着,亚斯趴在水箱边,冷眼看着饲主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