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之笑了,“可那又怎样,我与程姑娘的事,轮得到你这个前小叔子过问?”

其实程时茶对他是如何看待的,柳元之不确定,也不敢过问,对他来说,能一直默默注视程时茶,便是莫大的幸事。

但看到谢玉阶一副理直气壮宛如捉奸的样子,不禁让柳元之头一回出言讽刺。

谢玉阶只觉柳元之面上的笑很是刺眼,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燃越旺,让他瞬间昏了头。

于是他上前,双手附在肚腹上,脸上漾开了挑衅的笑,“那你是要失望了。”

柳元之笑意僵住,他的眼眸浮上惊愕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已怀了我那‘好嫂嫂’的孩子。”

话一出口,谢玉阶就后悔了,可他看到柳元之瞬间嫉恨的表情,心中就升起莫大的快感。

就算你得了那女人的心又如何,没有孩子终归是……

想到这,谢玉阶顿住了,这回轮到他脸色难看。

那女人是个没心的,他要她的心作甚?她害他失身又让他怀上孽种的事他还没找她算账呢!

柳元之盯着谢玉阶的肚子,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
温润正直的柳寺卿此时眼中是黑压压的妒忌,生生坏了那一张温良柔和的好颜色。

他语气恶毒揣测道:“谢将军怕不是吃错了东西,不然怎会生出这种可笑的错觉。”

能看到柳寺卿嫉恨的模样,让谢玉阶通体舒畅,他慢吞吞摸着肚子,“柳寺卿还是思考如何离开天牢为好,毕竟……”

他扬起一抹傲慢得意的笑,“毕竟你那柄佩剑,之后是要充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