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却有不同的看法,他反驳道:“当朝官员哪有不贪的,柳寺卿生活简朴,说不定是他心虚呢!”

“况且谢将军驻守边疆几年来战功赫赫,怎会冤枉柳寺卿,绝对是那柳寺卿有问题!”

那人说完,这才发现众人皆沉默一片,再也不敢多言,灰溜溜遁走,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。

从娘家探望回来的何嬷嬷路过此处,也听到了众人的争执,不禁摇头感叹那正直清廉的柳寺卿怕是要就此零落成泥了。

平北将军,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人物。

脑中闪过几段画面,何嬷嬷随后想到自己之前隐瞒的事,褶皱的面皮忍不住抖动几下。

怕什么来什么,因为走神,她无知无觉走进了一处荒僻的巷子,身后传来冰凉入骨的声音。

“还请何嬷嬷随本将到府上走一趟。”

何嬷嬷心口一滞,凉意爬上后背,她猛地回头,就见穿着大氅的平北将军站在巷子口。

因为背着光,平北将军的脸隐没于黑暗中,但何嬷嬷却觉得那张脸病态得可怕。

她颤巍后退几步,眼珠子骨碌转,打算寻着空隙溜走,不料天旋地转间她就被踩倒在地上。

视线上边,是走过来的平北将军,那双鹿皮靴停在了何嬷嬷脸边。

“你给本将好好想想,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敢问是哪晚?如果是圣上给梁王设宴那晚,公主的确是申时末离开皇宫。”

何嬷嬷自从成了长公主乳母以来就备受人尊敬,哪曾受过这等屈辱,因而她一口咬死长公主是申时末离开皇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