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先行一步牵着马到客栈休整,青竹和关嬷嬷精神不济留在客栈,而程时茶则独自来到茶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小二上了一壶粗茶还有几盘点心,程时茶一边剥着核桃一边听说书先生讲话。
不远处几个小将看到她的动作,悄悄交换了眼神。
程时茶好似并未察觉。
说书人道:“说起那骆雪国,像是被咱们将军打怕了,前不久刚送和亲公主到咱们这儿来联姻。”
“呸!骆雪国年年秋末总是来抢咱们的粮食,如今倒是好意思联姻,有种就派他们的皇子来联姻!”
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说完,众人皆是起了一阵哄笑。
说书人继续道:“唉,将军离开北疆回到京城,虽说派了杨参将坐镇,可总归还是将军坐镇要来得安心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皆是沉默。
谢大将军驻守北疆几年来,打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役,将入侵者逼退至离国界几十里的苦寒之地,因而北疆男儿皆以入谢将军麾下为荣。
眼见气氛沉闷,说书人提起了另一话题,茶楼中的氛围稍稍缓和。程时茶结账走出茶楼,身后几个小将也跟着起身结账离开。
定北县虽处于边境,然来往商队众多,因而并不荒凉。
此时街道上来来往往诸多牵着马匹的商人,其中夹杂着来往的百姓,程时茶走入其中,就如水珠入了海,了无踪迹。
小将中为首的人左右张望,没能找到人,只能低骂一声,颇有些灰溜溜地走开。
“长官,咱们还找吗?”
“你个没眼色的东西!你有本事你来找!!”
……
见几人走远了,程时茶从巷子里走出来,她正要走回客栈,路过一处酒楼时一个酒杯砸了下来。
她迅速避开,瓷片四溅,碎瓷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