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他怎么甩,那手都纹丝不动。
他有些惊愕,想要冷脸怒斥,可尖锐的疼痛让他喉头禁不住溢出细碎的声音。
一直盯着室内的杨志闯了进来,他大喊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毒妇!”
说着,杨志就要上前将程时茶拉开,但碍于谢玉阶还在她的手上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怒视道: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将军?!”
程时茶缓缓道:“你家将军有点不乖。”小动作挺多的,说实话,程时茶有点厌烦。
她看向他,“这样吧,我正好拿了条新鞭子,主子做错了事,下属就要承担责罚,你说是吗?”
年轻的参将眼神飘忽,吞吞吐吐道:“是、是吧。”
谢玉阶声音里含着微不可查的怒意,他看向程时茶,“大嫂,适可而止!”
程时茶没有理他。
这时,小参将好似艰难地做了决定,他“扑通”一声双膝着地,不敢跟谢玉阶对视,他鼓足勇气,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,“你快点,动作别磨磨蹭蹭的,小爷才、才不、怕你呢。”
他转身背向程时茶,脱去厚重的披风,双膝分开,手背在身后,颇为柔顺地露出了宽厚的脊背。
程时茶:……
倒也不用这么积极,她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。
许久不见动静,小参将颤抖着侧着野性的脸颊,强装不耐烦道:“还不快点!要杀要剐麻溜点!!”
程时茶踢了踢他的腿,就像踢到了块柔韧的东西,“起来吧。”
小参将跪得利索,起来时却有些不舍,他对程时茶道:“你肯放过将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