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一噎,眼神凶狠,只执拗地瞪着她,可他不知道,他眼尾发红,眼光破碎,像一头被欺负狠了的小狼。
程时茶想到还有消除男主黑化值的任务,有些头疼,她无奈妥协道:“走吧。”
“真的?”杨志有点怀疑,实在是今天这女人留给他的印象过于凶残,要不是将军坚持,他才不想来呢。
他下意识忽略了来的路上莫名雀跃的心情。
程时茶没理他,让青竹留在院子,独自走向前院。
而杨志许是今早被驳了面子,眼下不敢不敬,乖巧跟在程时茶身后。
此时游廊边点起了盏盏橙黄的灯笼,程时茶的影子坠在身后,被年轻的小参将嫌弃地抿唇避开,只那颤抖的睫羽,可以窥见其内里的心潮起伏。
两人身后的青竹见这一幕,觉得有些怪异,她摇了摇头,将奇怪的想法甩走,她心道,应当是自个想岔了……
等来到谢玉阶的院子,管家早已等候多时,他有些散漫地给程时茶行礼,行了一半,无意间看到那柄熟悉的佩剑,他动作一顿,复而又重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“谢夫人,家主在里面等着了。”
谢大公子已经病逝,谢家族老很快便推举谢二公子为新的谢家家主,就盼着二公子能重振谢家门楣。
管家今天得了谢家主的准信,不太把程时茶放在心上,一枚棋子罢了,可他不敢赌到底是谢玉阶来得快还是程时茶的剑快,于是面上收敛了几分。
程时茶走进去,为了避嫌,身后的门并未关上。
不同于谢玉琅堆金砌玉的屋内装饰,谢玉阶房中布置极为简寒,屋内除了必备的物品,再无多余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