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双手叉腰,挡在他的身前,表情不悦道。

杨志近乎慌乱避开视线,他强作镇定,讥笑嘲讽道:“我才没有偷看那个恶毒的女人呢!”

青竹:“……”

这就有点不打自招强行挽尊了。

如小白杨般挺拔的年少参将有些懊悔,他收紧眉心,嘴唇张合,无奈嘴笨,想不出什么描补的词句。

青竹可不管他心中百般滋味的心思,拧眉一把将院门合上。

直到耳边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,杨志才回过神,他低骂一声,一脚朝着门口的雪堆踢去,雪块飞了好远,犹如他此刻飘远的心思。

他转身望向被赶出院子正瑟瑟发抖的刁仆,左耳的狼牙耳坠摇曳着,那双异域感十足的眸子眯起,颈后的狼尾慵懒地搭在披风上。

杨志意味深长道:“走吧,去官府。”

说完,他不顾满地的求饶声,伸了伸腰便面无表情驱赶众人离开。

青竹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动静,见声音远去了,她才心头松了口气,说实在的,她方才看起来如此硬气,实则心里也没底。

等她走回厢房,就见小姐和关嬷嬷开始收拾箱笼。

她讶然道:“小姐,这是?”

青竹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。

程时茶将紫铜手炉放至桌案,她对青竹道:“过几日咱们就会离开谢府。”

“可侯府那边……”青竹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