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热情的面具破裂,冷着脸连连后退,不悦看向程时茶,“还请大嫂自重。”
动作间,那物体顺势滚落腹部,让谢玉阶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栗。
程时茶嗤笑,“怎的不叫‘嫂嫂’了?”
谢玉阶脸色愈发冷凝,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戾气瞬间暴露无遗。
外边察言观色的奴仆跪了一地,大气也不敢喘。
谢家曾显赫一时,京中盛传谢大公子温和有礼,进退有度,可府上众人皆知其骄纵跋扈,而谢二公子素有抱诚守真的美名,可实际性子阴晴不定……
自从谢家家主及其夫人逝世,谢大公子卧病在榻,谢二公子远走参军,谢家也落寞了下来。
如今谢二公子归府,众人方才忆起他那数不胜数的酷烈手段。
程时茶扬起剑,向着谢玉阶的腿用力敲下去。
男人膝盖落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,众人死命压低头颅,恨不得捂上耳朵。
程时茶低眼,对谢玉阶道:“你许久未曾归家,竟是连长幼尊卑都忘了,也罢,你兄长不在,长嫂如母,嫂子暂且替他管教管教家中幼弟。”
说完,她从腰间挂着佩剑的地方,拿出了条九尾鞭,那鞭子有多条尾端,打下去时能造成数道伤口。
“将盔甲脱了。”
说这句话时,程时茶并未觉得谢玉阶会听话主动脱去盔甲。
她微微抬起脚,想要将其按压住,暴力拆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