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徐薇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红糖姜茶热身体。
“后面几天没通告了吧?”
“到过年结束前,都没有再给你接工作了。”林真感叹:“就没见过我这么好的经纪人。”
小鹿小声嘀咕:“那是林姐惹不起大佬。”
林真:“”
因着工作完了,错过了医院的探视时间,徐薇就拐道去了公司。
到了才知道程羡之因为公司其中一个项目出了事儿,紧急去了隔壁市处理。
手机上,两个小时前。
程羡之:项目出了问题,两天回。
徐薇:“”
——
深夜。
陆冀州如幽灵般出现在病房。
白天陆继国已经由icu转入普通病房维持生命。
心电图滴答滴答的声响,预示着床上的人还维持着最根本的心跳。
他站在床尾,垂下眼,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着,像一条躺在砧板任人宰割的鱼。
陆冀州静静地站在床尾,良久才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。
缭绕的烟雾让本就昏暗的病房更加晦暗不明。
值班护士进来换药水时差点被吓一跳,怎么会有家属在病房不出声不开灯,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病人床尾。
小护士快速的换完药水,临走前犹犹豫豫道:“这位家属,病房内不允许抽烟,对病人”
护士被陆冀州眼神吓得噤声,后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抱着废弃药瓶一溜烟的跑出了病房。
陆冀州眼尾潮红,多情的桃花眸中看不见一点温度。
星火的烟头被他淡淡的按在病床上,雪白的被子很快就被烟头烫出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