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似乎还不尽兴,将烟头死死的往下按。
床上的人仍旧一动不动。
黑夜中,陆冀州忽地笑出声来。
“您现在躺在这儿,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?”
“植物人应该没有感觉吧。”
他叹息一声: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松了手,也不管烟头还在床尾,沉腰入座。
陆冀州翘着腿,“医生说有时间多和你说说话,你能早点醒来,虽然我挺恨你,但还是希望您能早些醒来。”
“您要是不醒来看看,那我做的这些,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没接手陆氏前我还真挺好奇的,好奇你当年是怎么做到这么冷心肠,就连我妈死了要出殡,您都能做到不闻不问,现在接手了陆氏才发现”
“您放心,陆氏毕竟是您的心血。”
陆冀州低下头,在陆继国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只见原本平稳的心电图忽然变得高低急促。
男人却淡淡瞥了一眼,事不关己起身离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徐薇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。
陆继国醒了。
昏迷了一周的陆继国终于睁开了眼睛,具体情况还是要徐薇去医院才能知晓。
医院大厅人来人往,徐薇坐电梯径直到了住院部23层。
是医院的病房。
医生迎面上来:“陆小姐是吧”
徐薇打断,“抱歉,我不姓陆,我姓虞。”
医生一愣,倒也没纠结这个问题,“我们今天全面检查了陆先生的身体情况,发现陆先生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在逐渐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