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消息是——这次问题似乎出在自己身上,他又没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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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还有些不舒服,要不我们先走?”邢琬担心地看着出神的竺晏。

这个画展本就是她为了竺晏出资主办的。女人曾经是美术生,竺晏也颇有美术天赋,虽然不是亲生孩子,女人还是悉心教导他,倾尽积蓄送他考上美院。

得知真相后,竺晏又不愿意接受邢家的资产,邢琬便干脆花钱在这件事上方方面面支持他。反正她不缺钱,而看了那么多年小人得志的蒋正远父子,乖巧懂事的亲弟弟也实在让她赏心悦目。

竺晏知道她是为自己好,心下微暖,琉璃瞳中也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真的没事,谢谢姐。”对方的好心,他不好不领情。

“还是我不好,昨晚忙着工作,也没发现你画室的异常。”

邢琬轻叹一声,竺晏什么都好,就是对自己始终太过客气,反而让她感到愧疚。昨晚画室停电后,竺晏慌乱中还曾给自己打过电话。可她当时一心都在公司的事上没听到,今早才发现。

想到这事和蒋轩有关,她眼中怒意越盛:“我竟然连你怕黑都不知道,还好你找到了个足够安全的酒店,否则你要是出什么事,我——”

“酒店?”竺晏闻言一怔,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