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琬不解:“你不知道吗?”

竺晏摇摇头,他怕黑的事很少有人知道,想到昨晚突然一片漆黑的画室依然心有余悸。他突然想起来什么,面色更苍白了几分:“昨晚我去画室是,是——”

他手猛地攥紧,如果当时的模样被蒋正远父子看到,又知道自己和邢琬的关系,那对邢琬来说——

邢琬见他情绪不对,忙将已经开始颤抖的人带到后台的休息室,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。

“那家酒店我查过了,是闻家的,和蒋正远父子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她急急安慰着竺晏,“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哪里的,可我把你接回来的时候,只是意识不清,衣服并没有被人动过。”

邢琬越发冷静,她不是没有担心过有人拿竺晏威胁自己该怎么办,可细细查过后毫无线索,或许真的只是有人路过做了好心事。

竺晏听她这样笃定,才觉得心下稍安。接过手中的茶杯,热气晕染下面容恢复了几分血色。他垂眸苦笑道:“我似乎总是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邢琬笑着安慰他。

但想到那是闻家的酒店,邢琬还是在心里暗暗将针对蒋轩的事提上日程。虽说闻羿对蒋轩的百般谄媚视若无睹,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瞎了眼,多个闻羿那样的敌人总是不好的。

心里想了许多,抬眼便看见竺晏眼帘低垂的安静模样,邢琬又多了几分心疼,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。

竺晏小了自己六岁,比起她和闻羿这种生意场上冷了心的人,到底还是个孩子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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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晏的意识小人脸色却不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