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和自已印象里带着阴郁气息的李觅,有所差异,江崇看愣了眼。

一时不察,被人钻了空子,等反应过来人已经稳稳停在身前。

李觅硬挤到男人身前,见对方呆愣愣毫无动作,挑了挑眉,不悦道:“江崇不带我逛逛这疆族。”

面对对方有意无意挑逗,江崇暂时先压下涌动情绪。

把人牢牢抱在怀里,用下巴蹭了蹭,引得怀里人娇嗔一声,偏了偏头,嫌弃道:“江崇,你不是一向很注意形象?”

江崇不解,把马向野外无人地赶,没明白自已老婆什么意思,仰了仰头,轻声问“老婆,怎么了,你嫌弃我?”

李觅没否认,“对啊,要不是我熟悉你,刚才大概认不出来。”

“你怎么变得如此邋遢,胡子不打理,刺得人下巴生疼。”

“有吗?”

江崇一只手拉着马,把放在李觅腰上手放下,摸了摸下巴,入手确实摸到不少胡子,于是收回手,尴尬一笑。

“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,又在军营,没时间打理,所以真的有点长了,要是宝贝介意回去给它剪。”

“嗯,这还差不多,好了,讲讲你的十年之约。”

“啊!这。”

说起那十年之约,江崇觉得心五味杂陈。

自已又怎会想与喜欢的人分开。

但比起生死,活着最重要。

而李觅身为一国皇帝,身当重任,为了延续香火不可能一辈子不娶亲。

他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,便想出这个十年之约,给自已和李觅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