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上除了有一点虚弱,压在身上那股疼痛骤然没了。
他惊讶坐起身体撩开袖子,手臂上的那个红线,确实没了。
想江崇应该是找到解那蛊毒的方法,心里一喜,喊道:“来人,来人……。”
时刻守在门外的李公公听到声音,忙小跑着推开门,看到确实是主子醒了,脸上笑出了几道褶子。
“陛下,你终于醒了。”
李觅让人扶着坐在桌边,喝了一口水,润润干涩的喉咙,嘶哑的声音从里面发了出来。
“怎么是你,江崇呢?”
李公公多次躲闪目光,张了张嘴,不知该不该把事情告诉陛下。
见他这副表情,李觅某根神经断了,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,语气放重,压低声音狠狠道:“说。”
无奈躲不掉,老公公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封信。
李觅接过,一字一句看下来,只觉得好笑。
“江崇,好你个江崇,竟然抛弃朕,给什么疆族公主打天下。”
“还有那劳什子的什么十年之约。”
“说什么等十年之后,若是自已有了心爱之人,这封信便作废,如果没有便作为相认凭证。”
“真是可笑,朕什么时候答应你这十年之约了,该死的江崇。”
看人动了怒,本在心里重复过多次的解释被李公公硬生生压回肚子里,站在那里尽量缩小存在感。
李觅不想理他,让人离开,召见李齐。
经过几个月的历练,李齐身上成熟稳重了不少,且李觅发现他这个弟弟颇具帝王之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