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视纤瘦背影,江崇只觉心里愧对李觅。
说好自已护他周全,现在算什么。
手底下人对李觅动了手,伤了他的身不算也包括那颗遍体鳞伤的心脏。
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,撩起窗前人那头披散半束的乌发。
发丝倘若上好绸缎在风中随意飘舞,飞动间露出星点皮肤,白皙的肌肤如皑皑白雪,很白很绚丽夺目。
一身白衣衬得他长眉若柳,身如玉树,漂亮得如画中仙,除了美释放出的还有孤独。
江崇大步来李觅身后,搂着人腰让其正对着自已,凝视桃花眼里像黑水晶一样看不到头灰暗色泽。
伸出拇指压住那颗小痣,其余四指禁锢住李觅头部动作,额头相抵,语气郑重道:“宝贝~,你很好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他是我的兄弟不假,可你是我的后半生啊!”
“刚才的事让你受苦了,以后我定当对你多一些关注不让这种事再发生,你有什么不满或是想要的,我都会尽量替你达到。”
“至于长春这件事,我不会轻易放过,问你该怎么处置是征询你的意见,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被铁皮冰封心脏,在男人虔诚地诉说下略微颤抖了一下,李觅仰头对上江崇那双瑞凤眼,细细揣摩探究。
和想的不一样,里面完全没有虚假,有的是真情流露。
见惯了官场中的尔虞我诈、溜须拍马,因而对人没有一丝一毫信任,李觅从心底里排斥别人承诺。
也就造就他闭锁心房,欲把所思所想深深埋藏,不出不进,看似什么都伤不到他,然这何其不是一种自残。
男人声音和承诺确实好,不过李觅在片刻动容后回归冷静,侧头推开江崇坐到椅子上,抿了一口茶,心道:“我想让他偿命,怎么样做得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