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捏着杯口,睫毛上下眨了眨,李觅心里想让长春偿命,他不笨知道江崇不会同意。
既然达不到目的,何不寻求最大收益,要一个江崇认为的体谅,看似放手,实际上还不是牢牢握在手里。
于是他咽下一口茶,平静道:“让他进来,我乏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叫长春进来,江崇坐在李觅身侧,准备随时判断是否会发生意外。
他敲了敲桌面,“你为什么对殿下下死手,你不知道谋害皇子是死罪吗?”
长春低着头,倔强道:“知道,可将军比起死,我更害怕愧对九泉之下夫人和老爷。”
江崇眸子微凝,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将军江家不能在您这代断了香火,所以属下冒死想要您娶妻生子。”
“这是你的理由?”江崇倏地一个头两个大,他是现代人,什么传宗接代封建思想对他来说是糟粕。
孩子应该是两个人相爱的结晶,而不是为了生而生,那样不仅苦了家长,孩子也不一定能得到足够关爱。
空气沉下,李觅久久听不到江崇声音,深邃的眸底温度骤降,身中蛊毒活不了多久不代表他大方愿意分享男人。
哪怕他不喜欢,只要一日是他的终身都是,如果有人试图打破,他必定用尽手段,让其和自已陪葬。
江崇没注意到李觅眸子里闪过的嗜血,抬头看着长春,“我并不认为没有孩子就算不孝或是怎么的。”
“千百年来要说断香火,不是一直在发生,可他们真的断了,没有吧!”
“只要有人在,香火就不算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