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四下寻视,见无人注意,低头凑近低语“客人不知,长阳州清平县三年前来了一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山贼。”

“三年过去了,官府根本拿他们没办法,派去剿匪官兵无不败绩而归,听说他们大当家能徒手打死一只长虫,可怕的很!”

“当下这种状况,官府打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“可苦了我们老百姓,那伙人时常下山肆无忌惮抢劫,看到合心意就抢,县里不知多少粮食、财宝和男男女女被掳走。”

小二声音放得极低,挨得极近江崇能清楚感受到在谈到土匪时,小二身体潜意识释放出的紧张和恐惧。

心里有了计较,他没说什么,暗暗留意。

店小二后脑勺仿佛长了一只眼睛,身体处于高度的紧绷状态,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周围环境,可见口中土匪给他们造成的打击有多大。

“客人,看你们从外地而来,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要办,小的建议几位赶紧走。”

“特别……”店小二频繁斜眼瞅李觅,抿着嘴,干燥起皮的嘴唇被他的牙齿咬得发白。

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看着他脸都红了,看得出来嘴里的话对于他来说有多难以启齿。

喝茶动作一停,江崇不经意用余光瞥见李觅优雅喝着清茶,客栈普通的茶在他手中,顿时变得高级起来,倘若是珍馐佳肴。

发现自已在偷偷窥视李觅,他尴尬的咳了咳,温和一笑,抬了抬眼,“小二哥,你继续。”

实在躲不过的店小二,咬了咬牙,视死如归道:“他们二当家是断袖……。”

“什么,断袖?”

江崇瞪眼,没明白什么意思,土匪二当家断袖和李觅有什么关系。

想不通,他一口闷掉杯里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