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觅冷着脸,挑了挑眉,“做什么?”
一下子怔愣住,江崇僵着身体,大脑一堆浆糊,他推了推手里小包,“少爷,鲜花糕,您要尝尝吗?”
“什么?”方方正正用油纸包裹好的东西被送眼前,李觅不明所以,扣着门栏手微微用力。
针刺样疼痛,骤然扎在心脏上,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,手快速弹开,并发出一声极小痛呼。
“怎么了,小二说您情况不好,需不需要请大夫。”
没想让江崇发现手上秘密,李觅一手抢过提绳,拒绝道:“不碍事,中午回来不小心烫到了手,要是没其他事……。”
赤裸裸赶人,江崇张了张嘴,突然发现他们两个好像真没什么话可说的。
于是点了点头,抱歉道:“打扰您休息了,我刚刚让小二送饭菜,您记得吃,还有我们明天出发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、“砰~”合上门和草草回答飘进耳膜,江崇站在门前摸了摸鼻子,黯然离去。
回到房间吃了饭,长春窝在软榻上像小仓鼠一样,不停歇往嘴里塞零食。
嘴里鼓鼓囊囊,还不忘抱怨,“将军,你说说,为什么要走,这里多好再住几天不好吗?”
江崇擦拭手里宝剑,用烛火照了照冒着凛冽寒光剑刃,闲聊道:“算了,这里习俗太奇怪,我们不过是赏个花,休息一下,竟然被扣留下不给走。”
“以后这种不知缘由活动,再也不参加了。”
“你们别待在这,赶紧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想听八卦不假,但长春跟了江崇几年,一些小习惯他还是懂的,知道把握度,不再多问,乖乖回去,准备从廖武那里找答案。
次日清晨,马蹄从石板路跨过城门,进入土路,除了他们以外其他人得到信息,早早便等在离城门几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