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眉眼弯弯:“好,那我们快过去吧,别让母后他们久等。”
两人近日也都换了新锦衣,陆辞抖开狐裘给他披上。
狐裘是去年秋猎,陆辞围着满山追了整整一天一日,才猎到的一只皮毛光滑的很是稀有的红狐,拿回攻便让尚衣局制作成了狐裘给景棠。
景棠本就白皙如玉的脸被红色狐裘称的愈发的俏生生,陆辞满目柔情低头落下一吻,目光落在他头上的发簪,心机更是甜软有加。
这只青竹发簪是他在前线战场时,利用空闲时间雕刻的,是送于景棠今年的生辰礼,生日他没赶回来。
发簪是他昨日上朝前放在熟睡的人的枕头旁边的,昨日他早朝回来时,便见景棠已经戴上了新发簪冲着他笑。
他心里顿时满足的不行,可还是有些遗憾生辰没陪在他身边。
景棠见陆辞盯着他头上发簪瞧,抬头吻了陆辞一下:“昨日忘记说了,谢谢你的生辰礼,我很喜欢,今年的发簪瞧着比去年手艺好上不少,望夫君下个生辰礼再接再厉。”
陆辞握住他的手,眼里笑意盈盈,吻上他的唇,辗转反侧,探入齿关,勾动藏匿其中的软舌,轻轻地交缠在一起。
景棠闭上眼睛,脸上慢慢爬上红绯,他抬手揪住他的衣襟与他唇齿相依,仿佛置身在轻飘飘的云端,花团锦簇的花园,水波粼粼的湖面。
有他之处,皆是春暖花开,微风徐徐撩动心弦。
……
两人牵手并肩刚进慈宁宫,便听见太后的笑声,夹杂着陆辰跟陆砚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