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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棠醒来用完早膳后,照例喝上汤药,四季更替,寒来暑往,唯一不变的还是每日起来雷打不动的汤药。
哪怕是已经喝了两年多,这发苦的味道依然让他不适。
他端起玉碗一口气闷完,不禁眼泪汪汪,苦着脸道:“这药还得喝多久?我觉得如今身子已经比以前强上好几倍了!”
陆辞捏起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,见他乖乖张口咬下,心里顿时软成一片。
这熟悉的一幕,他多久没做了?整整八个多月,没在景棠每次喝药后喂他蜜饯。
他没遇见景棠以前,从未想过未来会这般儿女情长,只是一件小事却因为是他们之间的事而感到浓浓的满足与幸福。
他又倒上茶水,捧给景棠:“漱口去苦味,再坚持些时日,待太医确诊你不必再吃药调理。”
景棠无力点点头:“上个月太医来把过脉,说身子比起从前好上许多,还需继续喝药调理,日后恢复成常人体质甚至更强一些。”
如今愈发觉得身体比以前轻盈强健许多,可太医给的建议还是再需继续喝药。
他将漱口的水吐入痰盂,几次之后总算味道淡去。
陆辞眼里盈着柔色,揽过他,拿着手帕给他擦嘴。
“太医这般说,那我就放心不少,今日除夕,咱们去给母后请安吧,在慈宁宫过年,这会想必小辰跟阿砚也到宫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