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笑低头吻上他的唇,声音暗哑近乎呢喃:“心悦你……喜欢……”

景棠撞入他的眼底,长睫颤了下,阖上双目。

……

水面恢复平静,景棠脸上尤带泪痕,眼眶眼尾一片红意。

陆辞急喘呼吸,吻上他的眉心,一手揽着人,一手给他按摩腰身,眼底溢满柔色。

这场情事下来,景棠精疲力竭,浑身无力。陆辞给他清洗干净,抱着人上了床榻。

景棠昏昏欲睡抱着被褥,陆辞从床边木柜里拿出一盒药膏,手指挖出些给他上药,心想还好提前问太医要了这些。

景棠闭着眼睛便要睡去,感觉到疼痛蹙了下眉。

“嘶!疼……”

陆辞见他疼,手上力道顿时放轻。上完药后,记起刚才的事笑了起来,搂着人又忍不住亲了又亲,瞧了又瞧,很晚才满足的闭眼睡去。

第二日醒来,景棠感觉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似的,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有些轻微不适,心想还好昨晚陆辞上过药,不然他会更为难受。

陆辞从他醒来后便端茶倒水,鞍前马后伺候,接过常宁递过来的清粥,银勺舀上一勺轻吹后喂给他:“这两日你需得用些流食,来,张嘴。”

景棠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长睫喝下嘴边的清粥。

陆辞心脏软成一团,便喂他便说道:“做出来的酒精果真好用,昨夜已有受伤之人试用过,效果比以前的烈酒更为显著,我已经下旨令匠人制作更多的蒸馏机,继续做出更多的酒精储存,待到战场上,到时便能救治更多受伤的将士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