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咬了口陆辞的喉结,勾唇挑衅道:“就不!你平时都是这般咬我的!”
陆辞喉结重重滑动,耐不住闷哼一声,开口声音暗哑:“小坏蛋,喝醉了怎这般磨人!”
景棠才不听他的,酒壮人胆,平日里一向陆辞是强势方,他那些贼心没贼胆的事,这会统统只想随心所欲而为之。
他动作往下。
陆辞倒吸了一口气,额角青筋直跳已然发痛,他将景棠紧紧抱住不让乱动,捏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,纠缠的力道极的其凶,直到景棠呼吸不顺推他才放开。
“不许再捣乱了,我清洗一下。”
陆辞将人放开,才清洗两下,又被贴上来了,他眸色渐深。
景棠眼尾泛红眼神迷蒙委屈看着他。
陆辞:“……”
他呼出一口浊气,警告道:“你若再不放开,到时你哭也没用。”
景棠眼神闪动,片刻后凑近他耳边,低声说了句话。
陆辞只觉仿佛听到了天籁,因这一句话浑身都燃烧起来,眼神发直看他,再次问:“你确定吗?你肯定是醉了胡言。”
景棠咬他一口:“我没醉,前面是醉了,现在已经清醒了……”
陆辞呼吸一紧,按耐不住将他紧紧按在池壁上,将他困在方寸之间,目光落在他的眸子里,从来千杯不醉的他,此刻竟也有了醉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