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傍晚,他们救下的阮子良找上门了,说要来跟他们打欠条。
景棠听到小厮传来的消息,与陆辞对视一眼,让小厮带他过来。
阮子良手臂带白带满脸泪痕未干,眼睛已经哭肿,见到他们便说了欠条的事。
景棠见状心下疑惑,问他:“你家中可是出事了?”
顿时,阮子良悲痛欲绝抽噎说他娘死了。
原来那日打他的小头目跑了后怀恨在心,当晚便上他家找麻烦,继续殴打他,他娘见他一身是伤头破血流,便挣扎从床上下来拉架,却被人一把推开撞上脑袋流血不止,他急忙寻来大夫,可他娘身体太差熬到第二日便去了。
景棠同情他的遭遇,叹息道:“你可怪我们插手帮你教训钱帮人?”
阮子良摇头:“不,恩公们救人没有错,就算没这事,钱不够抓药,我娘已病了好久,上次大夫便说活不过冬天。我认识的小偷里好多人都是如此没了亲人。”
他声声泣血道:“我们早就生活无望,朝廷不管我们,我们的性命如同浮草,我真恨啊!皇帝与朝廷为何任由钱帮欺辱我们,我活的如同人间地狱,我们难道不是南宁的子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