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点头,瞧看他安堵如故,无半分晕船的迹象,不由心想莫非是他太弱鸡?
事实证明确实不止他一人。
江澈得知他晕船特意来看他,摇了摇头笑道:“一船已晕了二十多人了。”
这些北方的硬汉没倒在寒风中,却倒在这小小的船只上,一日下来,眼冒金星躺在床上的只念着早日回到陆地上。
好在船只行驶速度很快,众人的晕船反应也慢慢降弱,床上饭菜有限,顿顿有鱼,江澈还拿了根鱼竿跑去钓鱼,还有撒网捞的,导致景棠都吃怕了。
“我决定这几个月都不吃鱼了。”
陆辞自然没意见,夹块鸡肉喂给他,笑了笑道:“好,我也腻味,便不吃了。”
江澈闻言摇头打趣:“你两还真夫唱妇随不愧是一对,啧啧,我瞧你晕船好多了,不如随我去钓鱼。”
景棠沉思片刻,左右在船上也做不了别的,便点头:“那用完膳便去钓鱼。”
膳后四人便出了船舱去到甲板上,江澈喊船工取来渔具,船上渔具当然不缺,很快船工便取来好几只鱼竿分给他们。
江澈挂上鱼饵后便朝湖里抛出鱼线,景棠和陆辞、常宁细细观察他的动作,手下便有样学样上鱼饵抛勾。
随后四个钓鱼佬坐着目光盯着水中鱼线,湖水清澈却深不见底,水底看不真切,倒是不少大小的鱼在水里悠然摆尾。
景棠等上片刻,见到鱼线另一段传来动静,他眼底发亮,紧紧望向水面,“有鱼咬饵了!”
语罢他小心收回鱼线,便见一条肥美的鲫鱼挂在鱼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