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光景棠,北方少水,坐船的同样少,怕是这次晕船的不少。

景棠摇头:“我才不会晕船。”他在现代坐船都没晕过,这具跟他大致相同的想必也不会晕。

待过些时候,陆辞便带着景棠回到船舱房间里,坐上床榻,摸了摸他的脸:“脸都被风刮凉了。”语罢将人揽进怀里,脸贴上脸给他暖着。

景棠抱他腰身:“风光无限好,好不容易坐回船,你不能让我只在房里。”

陆辞轻蹭他的脸,起身去桌旁提起茶壶倒杯茶,回身递给他。

景棠含笑接过喝上两口,温热的茶水去掉凉意。

左右无别事,他灵机一动道:“陆辞,我们来下盘棋。”

陆辞应声,两人对坐,常宁将棋盘摆上,景棠持黑子先落,陆辞紧随其后,两人便在这纵横棋局之间交锋,陆辞棋风锋利强势杀伐果决,景棠的风格却是柔如春水连绵不断。一时之间难分伯仲。

待到午间用过膳,两人习惯午睡一觉。醒来后,景棠睁眼便感觉头晕眼花,身上也是软绵绵的,喉间忍不住泛起恶心,不过思索一下便是他这是晕船了!

他微蹙眉,按了按眉心,“陆辞……快给我晕船药,我难受。”

没料想打脸来的如此之快,前面他还信誓旦旦说定不会晕船。

陆辞看了眼他略显苍白的脸色,赶忙喊常宁拿晕船药,接过药瓶倒上一粒喂给他,叹息一声揽着他轻拍后背。

“你这身子……还是得多加调理。”陆辞常年练武,身子强健,压根没感觉在船上有不适之处。

景棠吃下药过些后,总算好受些,欲哭无泪道:“这船还要行三日!我都想哭了。”

陆辞亲了亲他:“回来便不坐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