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将手巾打湿想上手给他擦脸,景棠见状忙自己接过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待他擦拭干净后,常宁接过手巾放回脸盆端起出了门,不多时又端着清淡膳食回来。
景棠胃口不好,用过一些便放下碗筷,问常宁:“你可知我表哥现下何处?”
常宁:“江老板也在这家客栈,您可要见他?”
“嗯,我担忧表哥,想与他见面说些话。”
“那我去寻江老板过来见您。”
常宁去隔壁请示了陛下,得到陛下沉默后一声“嗯”后,便找上江澈将人带去见景棠。
景棠刚养好没两天又因这一夜加半日的车马颠簸又躺回床榻,小脸苍白,眼下淡色黑眼圈,不过他睡过一觉现下精神尚好。
江澈拖了把木椅坐在床边,看着他苍白无力的模样,心疼道:“表弟可还好?”
景棠眼神微动,弯起嘴角:“表哥,我没事,我已经跟他说明了真相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意思,即是已知你是男子,虽你对他隐瞒再先,他若是怪罪你,只要不伤及你的性命,他有各种条件表哥都尽力满足。”
景棠皱了皱眉,心里也奇怪陆辞没一怒之下杀他,又给他请大夫看病是什么意思,死缓?又记起来马车里陆辞生气过后对他又摸又亲的事。
但是陆辞后面又脸色难看还带着慌张……想必是反应过来他是男子后,恶心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