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想到这一幕,胸口又开始闷痛,叹了口气:“他没说什么,我也不知他想如何,等我见了他问问他。”
江澈心知表弟不好受,那位楚公子得知真相后那还能接受他继续在一起,再说这两个男子在一起又不能成亲,他还是希望表弟能忘掉这段阴差阳错的情缘,以后娶妻生子走向正道。若是他表弟实在不喜欢女子也无妨,凭着这惊人的容貌还怕找不到个男子疼他?
江澈沉思片刻,说道:“好,我们等他开条件。表哥知道你心里难过不好受,今日之事来看,他身份应当比我先前猜测的还高,他想必无法接受与男子在一起。即是如此,你不若早早收回心,日后回了南宁想要怎样的人,表哥都替你寻得。”
景棠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表哥不必担心,这些我很早便想清楚了。”
“好,你这眼下又病了,不要多想好好养病。早知是如此,当初还不如在临松便与他摊牌明说。”
景棠无奈苦笑,谁知道陆辞又一次的追来。
“表哥,这番皆是我连累了你,琳琅商行以后怕是也很难在大晋境内有所发展了,商行伙计们今日也受了惊吓。”
江澈闻言,皱了皱眉:“你这把我当外人不是,都是一家人,表哥早与你说过了后果早就想好了,咱们家不缺银钱,商行日后再东山再起便是。只要你平安跟我回家,这些都是值得的。”
景棠眼眶一热,深感到来自亲人的亲情,若说以前还有所保留,至此已是彻底将他当做亲人了。
“好,今后回了南宁,我也帮着表哥做买卖。”
“这样才对嘛,一家人不要多礼。”江澈放下心,笑的展开折扇,又是一副满脸笑容。
两人讨论些别的话题,江澈见时辰不早便告辞回房去。
景棠唤来常宁让备热水,昨夜到现下也没洗漱,他浑身感觉不适,还特意吩咐常宁为他准备套男装。如今他身份也暴露了,便不想再穿女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