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闻言,对这个“自家表亲”的夸奖很是高兴,嘴角笑意愈发深,客气道:“江某若口才不行,那如何做买卖?”

景棠有些好奇,问他:“江老板如此年轻,做买卖却很是熟练,可是很早就开始做买卖?”

江澈:“江某是很早便接触此行,家里本便是商户之家,江某也是因是真心喜爱商道,在家中颇受亲人喜爱,从小便拿着算盘跟在我外公身后,在八岁时便拿着历年的压岁钱开了第一家铺子,赚了些钱随后便是开第二家,一直到如今,说起来运道还算不错。”

景棠:“……”这怕不是个经商天才,怪不得庆王手下不杀他想把人绑去庆王面前,敢情这是只能下金蛋的母鸡。

他把江澈跟母鸡联系起来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江老板的天赋想必不凡,一时的运气可走长久,想来以后与江老板一起做买卖是稳赚不赔的事了。”

江澈心下美滋滋,不亏是自家表亲,说话就是好听!

他笑眯眯谦虚:“哪里哪里,以后还需多仰仗两位,对了,夫人可有想经营的买卖?不若选上些铺子,到时商行里的人经营便好,夫人只需瞧瞧账本。”

陆辞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暼了江澈一眼,这人倒是会讨好人。

景棠对做生意一窍不通,闻言道:“我不懂这些,江老板可有想好经营的买卖?”

江澈思索片刻,道:“其实便皆是常见的,比如说酒楼、客栈、茶楼、布店、首饰店、粮食店、压货店、胭脂水粉等等这些,若是面积不够,便几间合成一间商铺。”

景棠停下脚步,仔细打量周围破旧商铺,确实是面积大小不一,点了点头:“这是得需得好好规划一番。”

江澈也在环顾四周:“江某接下来,便是好好考虑如何划分这些商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