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闻言,神色微微一动,若有所思。

景棠看江澈一脸的自信,仿佛他说的是已然历历在目的事实,而不是勾画的未来景象,这手画大饼也是绝了。

“江老板目光久远,可一条商路可不好做。”

江澈笑容加深:“如今除了庆王那块封地,大晋拿下也不过是早晚之事,待全面拿下旧卫,各方面都需重建,这便是我们琳琅商行的壮大时机,未来这条商路横穿两国甚至三国,何愁此地无人?临松所处位置十分特殊,眼下并非没有别家商户想到此地,但那些人还在观望,并无建立商队的想法,江某不才,愿意先行一试,若是失败了,以江某经商能力,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。”

景棠听到这,有些佩服江澈的眼界,陆辞是一早就下定决心,明年开春攻打庆王了。

他漫步向前,笑了笑:“江老板为人洒脱,可真是好大的决心,我已能想象到若是这条商路可成,能带来多少财富,大大小小的商户想必也会络绎不绝奔走。”

这江澈目光倒是不错,陆辞微微勾唇:“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以商带动当地经济,也不失于一种方式。”

他以往对商道了解不多,所知的也是每年奏折上的税收数量,又是个马背上的皇帝,政务繁忙,倒是没去想这方面。

江澈折扇一收,笑容不变。

“两位过奖了,江某不过一介商户而已。”

陆辞眼睛微动,心道从这番言论看,这人来历不凡。

景棠打量着这条破旧的街道,道:“江老板口才了得,我只听君一席话,便好似看到了这条街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