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月见状端起空碗,走出屋子,她的心脏微微有些急促,垂眼看了看手腕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外一个人的温度,她不知怎地,感觉到了了些许难为情,微微有些出神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从宫里到臣子再到军营,上上下下的整理携带的物资,缴获而来的金银珠宝、粮草兵器被一一整理,众人收拾着行李包袱,安排人员事宜。
景棠把寝宫里用惯的茶具,睡习惯了的枕头也带上了,陆辞见状发笑,直接吩咐宫人,走时把平日的被褥也放进马车里,景棠把改修好的撰本交给陆辞,陆辞马上派人送去供臣子们借鉴学习。
第三日到来。
清晨,阳光透过雕窗暖暖的流淌进来,景棠睡梦中感觉被人亲了一下,他鸦羽长睫颤抖一下,缓缓睁开眼,便见到陆辞放大的俊脸,他有些发懵眨了眨眼睛,直到陆辞又亲了他一下,才逐渐回过神来。
“早。”平日陆辞这个时候都已经上朝去了,今日他醒来看到人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陆辞声音带着些沙哑,懒洋洋的:“今日便回京了,我们该起了。”
景棠应声,两人前后起床,各自穿戴整齐,陆辞又饶有兴致的按着他上妆。
景棠无奈,心想陆辞一个皇帝这还给他描状上瘾了。
早膳后,两人去塌上靠在一起,殿里不时有宫人进出禀告,说何处已准备妥当,何物已打包已搬上回程马车。
直到常宁来禀告:“陛下、殿下,巳时已到,一切已备好,二十万大军已在城外恭候圣驾,随行百官也已在宫门处等候多时。陛下、殿下该动身了。”
陆辞闻言拥着景棠站起身,微微一笑:“小棠,我们走吧,随我回京。”